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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过了。死死团千秋万载。一统s1

     

  • 首先解释一下这个小说的结果,本来设定的结构是双线的环绕上行结构,也就是螺旋体结构或者说是像麻花一般的结构也可以。故事1则标记为1.1-1.100之流;故事2则是2.1-2.100之流。但是终究还是一个故事来的。

     

    这些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诸如我拔掉了一颗牙阿什么的。当然还有影响我将来的一些事情,虽然回到了家乡,但是没有居住在自己的家中,感觉总归不那么舒服的。这一段日子里我不断地看了许多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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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这个世界上90%的压力来源于对于未来的未知,这话不知道是谁说的。因为想要掌握和拥有很多。而往往稍稍的力不从心,那么暴怒或者沮丧便嘎然而至。叔本华先生讲说痛苦都原于生活本身之需要,且不可分离,真可谓毫无意义可言,不合于道理。

     

    在学校度过了41231日,我自然而然来到邻近的S城生活,和我的许多同学一样,没有任何理由的。我的职业是织物设计师,为家具诸如的沙发之类的表皮织物设计图样。

    大约很多人是不知晓的,织物的织造是分为很多种织造方式,比如针路针法的不同或者机器的不同。所以哪怕是同样的纹样设计形成的一块织物的正反面有时完全一致,有时完全相反,有时却好似完全不相干的样子。织物这东西像足了人。

     

    织物设计师薪水不算得丰厚但是足以让我生活尚算舒适。时间不算多也不算少,周末不会无缘无故地加班。我居住在城区与郊区的交界点,地铁口步行不过十三分钟即到生活方便。楼梯逼仄的40平方的小公寓,用原木家具填满房间,用书填满角落,厚重的麻色窗帘和洗得很旧的纯棉床单。偶尔的下午,橙红色的夕照会流泻到房子的2/3处,我在阳光形成的气场里慢慢地看书,嗅到微尘的各种不同滋味。其实阳光也是有各种味道的,大约和电影《香料共和国》里面那调料铺的老先生所说一般。我家的楼下的围墙外街道上布满了透明光亮如玻璃小盒子的便利店,买香烟和廉价咖啡都很方便。上班地铁车程24公里,非拥挤时段路程时间40分钟。养一只梨花猫,就叫它做猫,和我的名字一样。

     

    而我的嗜好依旧和从前一样,少少地喝各种酒除了百利酒以及抽中南海香烟。听音乐已经改变了。开始听Paul SimonBB king、偶尔听Tears。看各种回忆录。假期找几个朋友来我家小聚,随便吃些什么,比如我烧的咖喱什么的。饭后就喝啤酒聊天。周末的时候一个人去游泳或者去图书馆抑或是书店。其实在七年间我一直有种自己都无法释怀的奇异预感,意识不断地暗示我会在图书馆碰到一个不一样的周日下午,不管天气是下雨还是晴朗。可到现在为止,我并没有与这个渺茫暗示构筑的幻象中的周日下午谋面。但这一切都没关系。

     

    而我一直以来就想这样的过下去,恒定地运动下去,不改变,不倒退,不前进。

     

    “猫,好像已经三年了”湫这么和我说道

    湫是我大学的同学,从我住在村子里的时候就开始厮混。湫的深褐色头发略有些长得挡到前额,眼睛不小,鼻梁上散布开来半个巴掌大的可爱雀斑群落。总是穿深绿深灰深褐色的T恤和各种深色牛仔裤,不戴任何首饰,包括手表。湫抽烟比我来得更凶一些。用一只IKEA不锈钢狗食盆作烟灰缸。夜半买不到烟的时刻他就从这硕大的烟灰缸里翻找不是很短的烟蒂来抽,我的评价是形容猥琐。但他会照顾身边的一切人类和其他生物,安排好行程订好烧烤买好香烟汽水啤酒之后带着一群人去远足。和这样的家伙相处还是觉得十分地温暖安全,在村子尽头的他的家中,很多次的凌晨或者正午,我在他床上仰面醒来,盯着贴满古旧国内摇滚海报的天花板。再转头看着氤氲的黄色灯光和满室的烟雾。转头问坐在床的对面打通宵游戏的他:“还有啤酒么?”他就无声地扔过来一罐啤酒。

     

    “我困了。”我只能报以困顿的微笑,那件事情是谁都不愿提起的。我们的记忆里一样存留着一个走向湖心的人。和我们一样,来到这个一直的轮转着的真空,但是却没有走向出口的一个人。

    “我说,还要啤酒么”我想故意岔开话题或许对我和他都好一些。

    “不用了”

  •      像我这样的年届三十喜欢穿格子和条纹衬衫对襟麻色羊毛衫的男人在S城有很多,大家每天都像深灰色的蚂蚁或者其他什么昆虫之类的忙碌着,总之不能像蚯蚓先生一般蠕动地过马路那么悠闲,我们周而复始地贮藏着过冬的食物和某些物质,每天被移动的铁盒子带到这里带到那里,晚上再回到大水泥盒子里的小格子,死了还是进入在郊外殡仪馆铁柜子里的小木盒子,为了这些盒子我还要不断地工作。某位我喜欢的先生曾经说过,城市里的摩天大楼就像是一个个勃起的阳具,宣告着什么。从符号学的角度来说不知道是不是一例误读或者超解读的典范。   

         我出生在离这里很远的小城,父亲是生意人,母亲是教员。家境不算富裕,但舒适而缓慢地生活和成长,就读附近的小学,就读附近的中学。谈过两次恋爱,对方一样都是有着薄薄皮下脂肪与肌肤质感透明的女生,穿白色衬衫。夏日的恋爱季节用音乐来形容的话就是Chris Garneau的so far,总之是青春不返。大约是因为时间的凝固感,从那个时候起就喜欢小津安二郎。十几岁的时候在附近中学提供的画室里对着一堆静物和人造劣质天鹅绒衬布写生,然后静静对着它们闻着颜料的化学气味吃午餐盒饭,钱多的时候餐后还可以例外一罐可乐。之后躺在老教师专用的藤椅上浅睡,脸上还有窗帘缝隙飘进来的光。头顶50年代产老电扇的啧啧噪声现在还在我耳边。在夏天耀眼的黄白色阳光下打篮球,空气弥漫着同伴和我的淡淡汗水味道。午后蝉鸣的跑道边,大棵梧桐树下,斑驳的阳光给我穿短裤的裸露大腿画上斑点。我还把烟灰弹进啤酒易拉罐里,把烟蒂顺着孔眼滑进去,滋——的一声。那个时候尽可以偷父亲的三五烤烟来抽,多年以后我抽中南海。

          十八岁我就读W城美术大学,从家乡来这里火车十二小时四十三分,里程八百七十二公里。再乘汽车十二站来到郊外。美大被挤在两座山中间,空间狭长,两座山被很下意识地命名为西和东。自以为自己出离而反叛,大约是那个年纪少年普遍的美好自我感觉,我开始开始昼夜颠倒,远离学校,租住在离学院步行十五分钟的村落里,那种非常老式的苏南建筑,四进院落中央天井,梅雨的时候还能闻到阵阵霉菌的味道。可以大声地听IGGY和The doors,听到顶喜欢的曲子还会忽而觉得头皮发麻,像头皮被剥开然后在颅骨和头皮间搔痒一般的舒服。我常常失眠且亢奋,并且暗藏的征服欲总在午夜爆发令我辗转不能入睡。一直怀疑这是过量服用抗忧郁药物的副作用,但是当时就医的医院在S城精神卫生中心,我的主治医生没有给我准确的解释。好在我忧郁症痊愈之后的一年里我努力戒掉了这些东西,虽然有很长一阵子总感觉我的鞋底距离地面还有至少五厘米。

         偶尔请女生来我家坐那个蒙了再生毯的旧皮沙发,并推荐Patti Smith和陈绮真,虽然貌似没有关系。用烟蒂把IKEA的1L的密封大瓶填满,下半截是绿色寿百年上半截是中南海,从翡翠绿的灰色到灰白色的渐变。用脸盆井水来冰啤酒,午夜安静地把Carlsberg标签撕掉,贴了一墙的深绿还有其他的海报什么的,最爱的一张却是《深喉》。我不是那种会把A片分类标签还制作EXCEL表格收藏的人。有时候会有失恋的情种上门送一瓶伏特加要求我陪他宿醉,穷困的日子还能喝到烈酒会很开心。甚至会用在老房子里捡来破旧陶炉架小水壶温元红来喝,姜丝红糖的味道游走在整个冬天的天井。在这四年里有两年在打零工来支付我的租住生活,从宣传册的设计到房屋内部墙画的设计,赚钱的基本都会做。有两年的12月31日我是宿醉的,有两年的12月31日钟声在响时我躺在别人的床单上和她们说新年快乐。

  •      那人工的湖面上恰巧还是冻结与未冻结之间的稀薄冰层,断续之间就仿似一层脏污有杂质的油膜。自然,那湖面上怎能没有树叶呢。居然偌大的小区里迷路,可怕的水泥森林,且是白色,有雨渍的白色,铁锈那种气味。到处是比例荒谬丑陋可笑的仿欧式门墙与牌坊。我身上只裹着一张旧白的浴巾。挤过门口静默小贩的摊头缝隙,在一个个木架子间吸气,收腹,然后穿过。询问他们我到底应该到何处寻我的入口,他们都是一脸惨白的漠然。我用手狠狠地遮住自己露出的肩膀,浑然不觉得冷,还好我颈上的佛珠和戒指都在。

     

    前方的垃圾堆积的藏兰色无尽晦暗中,终于有一家玫红招牌的便利店还闪着光。说闪的是那店堂里已经变色为暗橘色的荧光灯管,费力地闪烁着,明暗交替,大约快死掉了。用很大的力气推开陈旧的玻璃门进去,玻璃门上用粘性贴纸贴着一个Corsiva体的A字。有个带老式样玳瑁眼镜,穿很正式灰白条纹衬衫的老年男士站立在柜台后面。衬衫的领子甚至老实地别在扣子上,袖口的钮扣也安稳地扣着,袖口还用灰色色丝线绣着Afra。很旧的定制衬衫,但是烫得恰到好处。背带饶过双肩,黑色线条把他的身体分割成三个部分,我这样数着:手,身体,和手……还在疑心他下装的款式和他是否穿着样式恰当的皮鞋。

     

     从他口腔深处发出的声音,感觉上很深,深沉的男低音,打断了我自我沉浸分割他人影像的快感: “小姐,廉价的暖柜咖啡没有。作为特别世界的便利出入口我们提供上乘的滤泡咖啡和您的最好出路。” 我惊讶地直视着他严肃的表情和在S城非常难以听到的南音,思索着,反正也是在找入口,不如先找个温暖柔软的去处喝杯咖啡歇歇脚,于是脱口而出: “混合意大利口味的话,可以来一杯么?但是我身无分文,正如你所见,我只有这样一张洗得毛也平了的浴巾,好在它很干净,棉质的感觉依旧还存在。可没有了它我就彻底是裸身了,我的意思是……” 他微笑着,转身,让我看到他的花白头发的后脑,干净的发丝一律朝着脖颈的方向梳下来,离着领口还有一段距离,边缘也修剪的很整齐。他从装饰着玻璃镜子的香烟柜台下拿出一个有点年头的暗红色的小匣子,式样是我所不曾见过的,像是西人用的,更像是波斯印度一干的风味,我甚至疑心它还散发着陈年的咖喱味道。

     

    他小心地打开上面的金属锁扣,用一把细长的钥匙。然后轻轻地翻开盒盖,我甚至注意到了他右手食指上的一颗猫眼石戒指,依旧是老款式,没花,单单地把墨绿色的猫眼石放上去而已。那手上满是老人斑,倒也不难看。盒子里面有张有烟熏渍的黄色纸张,折着。他取出来,用指尖轻轻打开,一共折了三下。上面只有几个字:翻译过来大约是这样的

    “合同

    从今天起,一同寻找入口

     

    签名处:_______ 日期:2009.12.31”

    合同二字下面还装饰着洛可可式的浅褐色卷草花纹,早期那种比较精美的凹版印刷,但是边角有的色彩已经剥落。全部是法文印就,大约是为了防止歧义。

  • この世の限り-椎名林檎×斎藤ネコ+椎名純平
    关于樱花乱的一切,如果看了蜷川的感觉着实伏贴。但是我的友人淡淡他淡淡地说:音乐是败笔。

    我们在炎热与抑郁的夏天,无法停止抽烟-My Little Airport

    说了多少次了文青也不是毫无底线地就会接受封面党的郑重邀请就算是伊骨子里已经按捺不住正如万蚁啮食也要说就算是少年穷穷的一点儿志气也没有我还是要保持着一种叫做龌龊的气节。

     

     

    最近流落在外,偶尔更新,完全没内容没营养没CP。大家多担待。

  • 偶尔也作flash

    http://www.flash8.net/flash/39968.shtml

    《人人都爱80后》MV 花儿乐队

    http://www.flash8.net/flash/39970.shtml

    玩具3er宣传片

     

    因为心情极纠结。出门两周左右寻找自我。注意,我不是骑自行车去漠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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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铁火大无毒百利刚好可是好娘。

    高纤维有益身体却不能打败苯丙烯。

    吃上碘盐胡椒。

     

     

     

  • 前两天其实已经出模了,懒得po出来。